Welcome!

The hardest thing

07月 2nd, 2011

hey,babe,the last time to call you babe.

We both know that I shouldn't be here. This is wrong and it's killing us. Both of us trying to be strong. I've got somewhere else to be. Promises to keep. Maybe someone else who loves me and trusts me fast asleep few year. I've made up my mind, There is no turning back. It's the hardest thing to look you in the eye and tell you I don't love you. I'll ever have to lie to show no emotion. I can't let you see, What you mean to me. When my hands are tied and my hearts not free. We're not meant to be. I'll ever had to do to turn around and walk away. Pretending I don't love you. I know that we'll meet again, fate has a place and time. So you can get on with your life. I've got to be cruel to be kind. All my love I'll be sending and you will never know. There can be no happy ending.

So, nothing is happened.

Hello world!

03月 20th, 2011

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

于心有愧?于心无愧!

01月 11th, 2011

为什么六年时间过后,到头来还是身不由己?我们谈了无数次,彼此越来越清醒,一些话、一些场景我不记得是因为我不想记得,宁愿忘记,宁愿沉默,对你对我都是好的。六年前年少时,你说我是小朋友;六年后的今天,你还是叫我小朋友。人分两地,两年见一次,我们又能真正了解彼此多少?你口中所谓的了解,不过是语言导致的连贯意识判别。对我,你到底是谁?对你,我又是谁?重要吗?不。

我戒酒已久,为什么每次都是在你喝醉通电话的时候,仿佛喝醉的人是我?累人累己的滋味,谁都不好受。对不起,我真的累了。

废话(备)

09月 13th, 2010

前几天凑了个热闹,去了趟陈丹青关于俄罗斯早期文化的讲座,其内容如今记得的只有两件事:人多。即兴播放的曲子《莫斯科北京》。实在铿锵的要紧。回校后,独自去食堂吃了顿饭,顺藤摸瓜到研究室晃了一晃,无所事事,回家睡觉。


写得皆是废话。生活总是如此这般被温习。说不出来说不出来。结果还是差不多,没什么不同,只是突然觉得再活一次的话,好像真的没那个必要。


真的没那个必要——相看俨然,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


好了,思绪的话由此打住。真假易辩时,真假随之无存。就像我的工作性质:干了份戏看人生的工作,提高精神质量凡事却依然源于生活,谁又能真正站在戏外目空一切?没人能脱开现实的桎梏。人人甚笃。忙着给自己打圆场,忙着把眼前的一切从彩色到黑白,再从黑白到彩色。左右是个界定,好歹是个来回。精神与物质截然,阶段性的需求衡量。


惺惺相惜的不仅仅是他人,更可以是自己。

路过 路上

09月 8th, 2010

1、路过:“或是你放手,让我忘记你吧,二十年以后。”


准备开出清单,尽管我并不善于逻辑,往往把不相干的事通过主观欲想链接在一起,结果又往往挫了自己的锐气。有些事情到头来心里甚是清楚,但面对现实的时候总会被情绪拖沓,也许这也是今日年岁给了限制所不能自抑。前世签下的契约,我看不到今生现实能够相溶的真莫道不消魂相,那就走开,尽管步履蹒跚。到头来还得回归事实:一切借口均属废话,都是用以掩饰不愿牺牲。在值与不值的揣摩间,早已悄然成无谓的定局。那年已不复当年。


是的,生活中一切都变成公事,互相利用,至于世态炎凉,人情淡薄,统统是正常的。


2、路上:他在那里,我的挚友。


学校开学后进入倒计时,至少半年。读书目的是进修学问,拓阔胸襟。人生所有烦恼会不多不少永远追随,只不过学识涵养可以使一个人更加理智冷静地分析处理这些难题而已——这是个态度问题。


常常与他电话相通。词无穷。


我说:十年以后,我们或许不再像现在这样来往的密切,甚至无缘再见,但这三年对我而言,尤为珍贵;这三年,即便不是你或是另一个人能如此姿态相伴,也算作仁至义尽的生命之幸。


他说:我们一直在路上。

无言

04月 20th, 2010

不知该如何下笔,对他。


再次记起他是在前几天看了一部电视剧的桥段,心里那阵莫名的酸楚不自觉尽然而生。记得三月上旬的某个深夜,梦见他之后分明落泪抽泣骤醒,睁眼四周静无声息,枕着一摊泪迹,孤独中无助的凄然不是疼痛之烈,是内心深处蔓延的清冷,沁入骨髓。在世时,他来过,皮肤,气息,笑容,无一不镌活;过世后,一抹模糊不清的魅影,总在每年的那天不期然出现,沉默片刻又离开,留我梦醒时分独存于世。


我过得好不好早已不再取决于他。只是水过留痕却无味可寻,在我往后的生命中,他是我心中永远是那符不可重复的音律,终身郁郁随寂。那家咖啡店,年年独自故往,又年年消磨故情。如果来年他还一如既往地在梦中出现,即便还是会落泪,也只是依附于我会忘了他而好好生活下去的无声承诺。

我想,这也是他所愿。


 

年冢

02月 3rd, 2010

你不能怪我,的确不能怪我。

能完好活在当下是个命题作文。没有借鉴,没有模拟。有时候我也会神情恍惚的思考,一些念头脑中闪散而过,借此换得羁押条件。无德无能,去遵循你留下的救赎。

彩云易现,霁月难逢。盛年之后,盛情难寻。不断履行剩余的职责,缠绕竟不可衷肠尽,一片夕阳醉。列出清单,芳华四溢,看得见的是你两界茫茫的臆影。以一年为期,蹉跎黑素着身。未曾旧貌换新颜。业余状态内卷酝酿,终不可与人诉。分携如昨,人生到处萍漂泊。既相逢,却匆匆。

尘世过三,循环桎梏,锻就一生凝史。只是,一年之后你又会是谁?

1-2-3

01月 5th, 2010

有规律的生活是对自我负责的保障。一到工作日,不论在忙,上午也必定排出时间看看专题新闻,逛逛三联众人的文字圈。在那里,有我的希冀。

1、得知他有想法找个伴侣后,一个朋友告诉我:是时候到你出手了。她不知道,这两年多尽管我一直不间断静默的跟着他的文字游走而走,却从来没有想过去触碰,因为我深知划分区间的前提是建立在自己现实生活和路径上的——泡沫不是用来膨胀或挤压的,而仅仅适合用于悬浮在半空中有色彩的抽象空间;另一方面,假若我有朝一日跟他因工作认识并能深入熟络,也不过只是放在身边的良师益友——人与人之间骨子里一旦太相似,除了欣赏,别无他法。

2、前天看《阿凡达》中国内地首映之前,在朋友家打发时间溜了两部电影《格林 道尔》和《兄弟》,都是中国内地未曾上映的新片。没什么想说的,前者是漂亮外表与内心灵魂丑恶之间的考量和抗争。后者是美驻伊大兵在面对战争残酷的心理毁灭和后方家庭的矛盾,估计是绕着弯子表述美国民众对伊拉克增兵决策的不满。可惜影视说教除了激化民愤之外,对政府政治军事战略和在此之下尴尬境地的作用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有人说,政治家是地球上最隐忍和残忍的动物,还是有一定根据的。(但根据是根据,事若可为,必赢于理。)

3、东汉末年张衡同志发明了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仪,并以此开创了地质学研究的坐向标;传说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在公元元年诞生,并以此开创了影响人类臆想信仰之一;1927年5月3日,美国华纳兄弟影片公司拍摄并推出的世界上第一部有声电影《爵士歌手》问世,并以此开创了上个世纪影像世界的新纪元;2009年12月10号《阿凡达》全球公放首映,进一步成为全球电影制作新纪元的坐向标…这些看似很没逻辑很没关联的信息,其实就是想说明一个问题:不论在什么领域,历史的注脚注定带有这个领域特定性的阶段进程式,容不得半点人为作用的以偏概全。因为它不会因为个人和时段的偏颇而失去公正性,至少后人有目共睹甚至品尝亦好亦坏的后果。

偶然

12月 22nd, 2009

昨天下班去学校,把金文课上了。想想没事儿可做就绕着学校溜达了一圈。还好,没有前几天冷。路上的同学也明显多了许多,估计也有快考试的原因。挺好的,一切都挺好的。

“必须矫情地感谢一下生活。我现在的生活几近完美。我有充分的自由去探究我想要了解的一切,我有充足的时间去钻研我感兴趣的问题,如果再有一个懂我的伴侣,这将是完美的一生。”

如果我像另一个预期的人那样去做参照或者思考话,即便注定是短期,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精神产业支柱在我生命中的重要性。要不是我太过于任性,就是关于爱都不敢说出口。也许这个世界没有太多的偶然,也就不会有慌忙。如今糟粕已被岁月淘尽,此刻,我只想借陈升的《关心永远在》去修饰一下意识轮廓:

你爱听雨
又怕听雨
让人想起从前
回不去
忘不了
最容易流泪

有些记亿
有些愿望
躲不过岁月
一片片
像落叶
在风中凋谢
有些坚持
有些等待
却不会改变
只因为
收藏在
心的最深处

无论离得离得有多远
一份关心永远在
盼望能听到你过得开怀
无论过了过了有多久
如果疲倦想回来
你知道我从不曾走开

是否有人告诉你
I'M NEVER CRY
I JUST SAY IN FIY
却来不及问候你
你是否飞得太远
也听不见你的歌

共鸣

12月 17th, 2009

看几个国内不管从文字还是阅历基本上都属于顶尖的老男人没事在自己的空间里捣鼓一些破事是很过瘾的事情。尤其还听着陈升的专辑。


记得我是在五年前正式打开从文之路,是被一个差不多的老男人肯定和引导的。虽然我早就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但在那个时候他推荐给我的王小波我是全心全意的看了个仔细,甚至到现在也能说出个所以然,并由此确定了自己文字的初级风格。之后的这几年里,我前仆后继地收纳不同种类的书籍,有时候翻翻,有时候认真。


除了对于他们的欣赏之外,我更多关心的是他们各自的阅历脉络,一个是法律系出身,一个是出身生物系,且在当时都是此中佼佼者,逻辑思维和严谨性极强的家伙。除去比较好奇他们个人成因,对于他们我一直抱有尊重和欣赏的态度,因为他们不是因为标榜文字而写字,只是因为工作或者擅于以文字为载体记录表述自己的人——并不是每个喜欢写字的人都希望有观众的,即便希望,也是关于精神的默然共鸣。有时候,写字本身的作用仅仅在于给自己看的个人累积。


“人在年轻的时候要经历些风浪,不然将来可能会被小溪吞没。那些风浪是最宝贵的财富。”这句话我欣赏,或者更多是因为有一些不多不少的经历才会如同中第般产生共鸣。